而接下来,卢玉林所说的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出入,每一桩案件发生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死了,哪些人,死状如何,什么亲缘关系,他都描述着一清二楚。
一共七桩案件,每一件案子死去的都是女人,其中五个是寡妇。
也就是村里人常说的,耐不住寂寞的、不检点的,**的寡妇。其余两个,则是还没有出嫁的小姑娘,不过十三四岁。
而且新近发生的是两个小姑娘的命案,不是寡妇。
卢玉林交代的时候,绷直着身子,很是正经严肃,讲的话也是有条有理,吐字清楚。
梨肴间或插嘴问了两句,卢玉林也就规规矩矩答了一遍。
“你们村里的人都是这样想的吗?为何说出来的话也都这么相似。”贺久问。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们想听一些不一样的。”
“事情发生之后,村里人都很害怕,也不敢多打听,官府的人来了好几次,草民觉得没有人比官府更清楚了。”
“你是在指责官府的无能?”
“草民不敢,只是其他大人来的时候也是像在座的各位大人一样走访调查,将人心搅动的惶惶不安,结果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哪个大人?”
“长渊县的金大人,我们这里归他们管。”卢玉林答道。
“主人,金大人已经在路上了,明日即可到达。本来前两天已经到了,只不过属下让他将此处的案件的卷宗调过来,需要准备,花了一点时间。”
梨肴不知可否的点点头,他凝视着这卢玉林,发现他神情坦然,极为镇静,这胆量……
“既然如此,那便等金大人到了再作商议吧,村长以及其他人可以退下了。”
贺久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经过多方查探,但是这处像是个铁桶一般,找不到可以攻破的缝隙。
仵作那里连夜将七具尸体分别进行检验,也需要耗费一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