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心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在应南市,我南宫容家是富豪家族,所以,你孩子的童年将是非常幸福的。等他长大懂事后,如果他想有个父亲,他会去找你,除非你不认他。”
“……”
话都说到这份上,姚千“黔驴技穷”了。原先,准备了一大堆话,但在面色平静的南宫容面前,没有了说词。
一段感情划上了句号,悲哉,哀哉。
姚千转身,黯然神伤的离开。
“唉——”
背后传来南宫容的父亲,一个老人痛心入骨的哀叹声。
姚千开着车,车速不到四十迈。摇下车窗,微风拂面。
“老弟,你这是爬呀。”
一辆红色轿车超过去时,男司机喊了一声。
姚千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
许多车辆,超过姚千。
“要练车,回自家院子里去,别在路上,丢人现眼!”一个年轻司机不屑道。
“想飙车?我奉陪!”
姚千提速,赶上刚才对他蔑视的青年司机,对他喊。
“飙车就飙车,谁怕谁!”
“前方五百米就是高速路口,我们在高速路上比个高低,一决雌雄!”姚千一踏油门,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