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微薇,吴微茫,田莘如:“……”
要说惊世骇俗,还得是舒凝公主。
天色渐晚,好久没见,几个姑娘实在是有话说。
于是,沈磬亲自找了净心庵的主持师太,安排公主府一行人在净心庵住了下来。
“温松寒居然是君歌的舅舅!”沈磬笑着道,“我当时都惊呆了,怎么会这么巧?”
“哈哈哈。”
再接着,沈磬从海川城讲到春风城,从唐纵酒女装讲到顾晚庭的故事。
听得几个姑娘连连称奇。
当说到蔺暮辞濒死,昏迷不醒的时候,田莘如心里不禁揪了一下。
沈磬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微微握紧的双手,继续道:“蔺暮辞这次在南方,杀了那么多奸臣,替百姓申冤,剿水匪,结果差点英雄落幕,真的很让人唏嘘。”
“你们不知道,邵星越在尸体堆里找到他的时候,被火药炸得血肉模糊,要不是感到一丝丝胸口的起伏,邵星越差点也把他一起火化了。”
吴家姐妹吸了一口冷气,田莘如更是心跳慢了半拍。
蔺暮辞出发前曾看望她一回。
那时,她万念俱灰,又被推在风口浪尖,故而把对他的那一些念想全部都灭了个干净。
整件事情跟蔺暮辞没什么关系,她一点都不怪他,她只怪自己对这样的人产生了年少慕艾。
可这样的仰慕,不是说有就有,说没有就能没有的。
再次听到蔺暮辞的事情,特别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田莘如的心还是忍不住因为那一点念想而“疼”了一下。
她不希望他出事。
但也仅限于此了。
现在蔺暮辞是礼部侍郎,未来更是会扶摇直上,鹏程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