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磬拉着唐纵酒直接转身走人,头也不回。
唐纵酒目光扫了一眼自己和沈磬相握的手,勾了勾嘴角。
这走的姿势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金繁花愣了愣。
这对夫妻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一心想要棉花地?怎么说走就走了?赌注而已,一个男人而已,至于吗?
金繁还没回过神,沈磬和唐纵酒的离开使得周围花钱来看决战的观众不乐意了。
“什么啊!退钱!”
“金老板在干嘛啊?人都走了!”
“我们下了注的啊!”
“到底在搞什么?!”
“退钱退钱退钱!”
“她要和我赌地!”金繁花怒道。
“天天有人要跟你赌地!”旁人怒道。
“就是,和你赌地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去抢人家男人算什么意思?”
这下金繁花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沈磬和唐纵酒没开赌局没开当口,这些形形色色的人跟他们没半个铜钱的关系,走得自然潇洒。
见两人是真的要离开,群众们纷纷劝阻。
“别别别,你们二位走了我们看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