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方天来对白露笑笑,然后别过头去冲小黄甩个脸递眼色:“一边去,抽空好好学学北京话!”
小黄见白露不高兴,撅着嘴一边站岗放哨去了。
此时的杌子听到白露口中“鹅鹅鹅”的牢骚/声,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甘甜甜给自己方便面吃的情景,心中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不过方天来并不知道其中缘由,见杌子一脸伤心委屈,再瞅瞅白露满面气恼不悦,不由哈哈一乐,责怪白露:
“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处对象还能不允许人家有恋爱前科?当然嘛,政审必须得过关!万一是个开天窗砸窖口的剪绺子(黑话:贼),咱可就真的引狼入室了!”
“吔?”不想方天来这一张口,把杌子给惊愣了,想不到这个老兵油子还通贼话!
不过他也随之自卑起来,自己又穷又瘸还是个贼,而白露家庭好长得俊乐于助人正直无私……
他深深地埋下了头。
“爸,你乱说啥呢?”
此时,白露听了方天来的话早就把眼睛瞪成了圆杏,脸都急红了,冲杌子翻个白眼嗤鼻冷笑:“我能跟他处对象?您可把自己闺女瞧扁了!”
方天来见白露目中无人的高傲模样,脸上挂起不满:
“噫!你这丫头相不中人家也不必笑话人呀,闲贫爱富可不好!其实这小马挺关心你的,不就是瘸了条腿吗,我倒觉得挺顺眼的!嘿嘿……”
“你顺眼你跟他搞对象去!”
白露也不满起来,赌气地反驳:“再说我才多大,就整天说媒拉纤的!我不是你亲闺女咋的?生怕我嫁不出去咋的……”
她正气咻咻地埋怨方天来,监护室的门一开,大夫出来了:“谁是病人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