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告诉白露!”杌子抓住他的小辫不放了。
“告……告诉就告诉,鹅还说你存心在路上耽误工夫不让她去北京呢!你也不想想自己算个啥!”小黄一口怼上。
“……”杌子听了不由心中一阵失落,不说话了。
的确上午白露是说过不走了,可是这么大的事儿又岂能是她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呃……”好久杌子才定住心神,问道:“小黄大哥,我想问一句,你是哪里户口?”
小黄一怔,立马明白过来,不炫耀道:“鹅籍贯山西,应征入伍被选为首长警卫,临时户口在北京,不过根据惯例只要鹅不牺牲将来鹅就能正式落户北京!”
“唔……”杌子听了不免有些失望停下脚步,悻悻然惆怅起来。
小黄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取笑道:“咋,失望了?嘿嘿,人生贫富贵早有天命,你没法跟鹅比!”
“嗯……”杌子闷声不语,回味回味小黄的话若有若无沉吟道:
“小黄大哥,你是军人,自然素质比我高。可是现在正到处戒严抓赛鬼手呢,万一你要是撞上那个老贼,万一你要是斗不过他,这万一……真牺牲了,你就不是北京户口了吧……”
“嘿!”小黄听了眼珠子一瞪几乎掉出来,“呸呸呸”嚷道:
“笑话!鹅斗不过一个老贼?莫说他是赛鬼手,他就是赛阎王鹅也要将他一枪穿心两枪碎蛋!倒是你,少了半条腿取个片子都这么老半天,还有脸跟鹅飙劲追小白露?”
“……”杌子这回却是真的无话可说了,尴尬片刻好不容易才慨然一笑:
“是不错,我腿瘸我自有自知之明,但是我是真心喜欢白露,我没啥可丢人的!”
“哟,你不俺呀俺的啦?”小黄鄙夷地学着他此前说话的样子,嗤之以鼻:“切,连个鹅都发音不正,不知道丢人!”
杌子笑笑,不卑不亢地解释道:
“该我时就是我,该俺时就是俺,这没多少区别。作为爷们,这是最起码的率!”
“好嘛,就你还爷们?腿都捋不直还率!”小黄见杌子大言不惭,冷言冷语专拣他的软肋戳。
“好,你有种。”杌子不愿跟他斗嘴了,不软不硬诘道:“这话你要是敢在白露面前说试试,看看你爷们不?”
“呃……鹅……”小黄被杌子的话一将军无言以对了,只好气嘟嘟地一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