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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放开我！”杌子拼命控制自己的平衡。
可是他仿佛陷于一个巨大漩涡，又像是掉入一台庞大的离心机，体和意识都不由自主旋转起来。
“啊……啊……”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他只觉得天昏地暗脑血四溢，灵魂都要出壳了，不住惊恐大叫。
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混沌，仿佛被甩成了无数雪白的棉花状碎絮，一层一层一片一片脱离躯体四散飞逝……
而那每一片碎絮都仿佛自己人生的一个记忆。记忆里全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道道血色的片段。
一切都是那样荒唐诞，充满恐怖，充满恶心，令他惶惶无助……
幻象之中，爹举着老残的鞭子站在云朵上从空中抽下来，自己来不及惊叫就被劈成了两半……
痛苦之中甘甜甜来了，她拿着一纸合同要把体卖给自己，可当看到被劈成两半的自己之后她后悔了，嘲笑怒骂着无离去……
这时从屋后的枯井中汩汩地冒出一只羊头来，那羊同他一样**着体，咩咩笑着要与自己苟合……
“不！不！”他吓得大叫起来，羊突然一下子变成了披头散发的汪水妮。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汪水妮用腐烂了爬满蛆虫的庞大脯挤住他的脸，令他恐惧窒息……
“唔唔……唔唔……”杌子拼命挣扎着。忽然汪水妮呲起獠牙一笑，咬向自己的脖子。
“不要！救命……”他大声呼救。就见青烟一散汪水妮不见了，只遗下满石窝的蛤蟆……
蛤蟆堆里现出一张凄苦的煞白脸来。
是大姐！大姐着瘪，含着泪水，屈辱地跪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动着，每一下吞动都似褪皮犁骨，他的体由巨痛变作了麻木……
“白露……我需要的是白露……”杌子痛苦呻/吟着，麻木中带着快感，脑中全是白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