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疯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他一个大活人能说不见就不见喽?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那个……杌子大哥是真的离奇失踪了,我可以作证!您是这里的负责人,怎么着也得拆开墙看看后面是什么情况吧!”
杨承泽一旁给张三疯证明帮腔,恳声请求。
“拆?你们说拆就拆啊?早上我要动工的时候,你们可是一再阻拦说不能破坏文物的!”
杨家兴冷酷着眉脸,断然拒绝:“不行,绝对不行!这里是宗教圣地又是文物古建,我虽然是负责人可也不能违法强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就以你们入观抢劫文物的罪名报警了!”
“呃……”张三疯听他这么一威胁不由摸摸怀中的银镯子,给杨承泽使个眼色说道:
“算啦算啦,反正他那二货兄弟杨二贵也被派出所扣起来了,咱们小爷也算是有个垫背的,死了也不全亏!走,咱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说着拉住杨承泽胳膊就往外走。
“我不走!”
杨承泽一把将他甩开,生气责问:“枉我还一直尊称你为先生,想不到你竟是这样忘恩负义胆小怕事的铁石心肠!”
“嘘!”张三疯赶紧将他拉到一边,压着声音悄悄解释:“你不懂,咱们这是扬长补短,避其锋芒,见机行事!”
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断喝:“呸,见什么机行什么事?朋友出了事就想溜,不行,谁也不能走!”
“吔!”张三疯被这冷不丁的喝声吓得缩起脖子一哆嗦,待转眼看时原来是千羽浮生。
“哦,姥姥的!”
他暗骂一声这才放下心来,拉着脸埋怨:
“回来的倒挺快!你说,我凭啥不能走了?你一个小丫头不懂三从四德充啥江湖好汉,绿头蚂蚱玩蛐蛐儿——大呼小叫!让……让开!”
“嘿,你敢对长辈不尊?”不成想千羽浮生眼眉一竖不依不饶了,叉腰将他拦住问道:
“我问你,你和马杌子到底是朋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