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内室,一抬头便看见同样湿漉漉的夜北澈,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他的脸色,白的有些难看。
“摄政王,你怎么还没回去换衣服?”杜瑶瑶随即吩咐一个小太监,“去拿一套干净的男装来伺候摄政王换下。”
“不必,太后没事就好。”夜北澈听言摇摇头,并义正言辞嘱咐小太监道,“你去给太后煮一些姜汤来。”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人,唉。
看着夜北澈离开时的步伐有些沉重,杜瑶瑶没有继续说话。
此时,太医进来再次请了脉,确认太后娘娘已无大碍,就开了几副养气血的药。
入了夜,打发完桂嬷嬷她们,她一个人在房内坐不住,夜北澈离开时那脚步虚浮的样子始终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不会是因跳水救她,害他生了病?
心中如是所想,于是她披好衣服便悄然来到了他的寝殿。
四下无人,她走上前轻轻推开房门,却只见夜北澈正盖着被褥,脸色通红,似乎已不省人事。
“这么烫!?”不过跳了一次水,居然发烧到如此严重?
“谁……”
她刚摸完夜北澈的额头,便听见他虚弱的声音响起。
“都病成这样了,防备心还如此重,真是。”
“夜北澈?”她轻声试探,却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真的烧迷糊了。
杜瑶瑶不敢耽误时间,立马准备好蜡烛,水,以及和太医私下要的一包银针,用烛火消毒后,准备朝他的穴位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