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
曹瑞眼睛布满血丝，神色中带着一丝惊恐。
“因为你现在别无选择。”
苏辰微笑道，并不生气。
曹瑞咬了咬牙，突然一下子跪在了曹利安的床边，双眼再也克制不住流下了眼泪，哽咽道：“爸，自从妈妈离开这个家庭，你二十年没娶妻，每次问你你都说工作忙，没什么精力和时间考虑这方面，但是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着想，才宁愿单身了这么多年。
你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养了这么大，我无以为报，现在正是报答您的时候。
爸，儿子以后恐怕不能尽孝送终了。”
说完，他就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红了。
原本昏迷不醒的曹利安眼睛却流出了两滴眼泪。
虽然他还处在昏迷中，但是父子血脉相通，似乎能感应到儿子做的决定。
“哎！”
何钟海深深叹了口气，不愿意多看了。
磕完头的曹瑞用手抹了一把眼泪，看向苏辰，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深吸一口气说道：“苏先生，我愿意以命换命，救活我父亲！”
听到这话，苏辰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以命换命，是最便捷最有效的方法，但是要救曹利安，却不止这一种办法。
毕竟，曹利安体内的阳气还剩下最后一点，只要不让它继续流失，曹利安就死不了。
再花时间慢慢调养，曹利安还是能够痊愈的。
刚才苏辰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考验一下曹瑞的父子情而已。
曹瑞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父亲，还是非常令人佩服的。
上次他在曹家受的气也完全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