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不敢当,却是一条毒计。”血屠略作犹豫回道。
“毒计?”白莲心生不悦,却还是说道:“你也说来听听,也好仔细端详。”
“是。”血屠又道:“此计甚毒,还请族长恕罪。”
白莲不耐道:“恕你无罪,你且说来听听。”
血屠又道:“我们可以为九凤仙子歌功颂德,太昊那边同样可以。所以我们得抢在太昊反应过来之前,使些手段。”
“什么手段?”
白莲已经沦为捧哏儿。
血屠又道:“九凤仙子虽为人族镇守使,本身却不是人族。本为大巫之身,又常以九头凤虚影现身人间。我们可以说九凤是妖魔,潜伏于华胥部族居心叵测,这样便能离间九凤仙子与华胥部族的感情。”
“这样不妥吧?”白莲皱眉道:“如果毁了九凤清誉,将来如何向父神交代?我又如何面对九凤?”
血屠笑道:“我们一直在为九凤颂扬功德,哪里毁人清誉了?况且只要我们胜利了,华胥部族都不存在了,谁还会抹黑九凤仙子?历史从来就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这……”
此计管用,也够毒。
用在常人身上,不觉有什么,关键是对方是九凤!
白莲心中终究有些不忍,又道:“就算此计可成,可那九凤何许人也?岂会中计?”
呵呵!
血屠心中冷笑,如果是离间别人,定是千难万难,如果用在九凤身上,那是一用一个准!
倒不是说九凤识不破此计,关键是当年九凤灭鬼车一族时,中了鬼车诅咒。
只要引发九凤体内诅咒,九凤再难立足于人族。
此等秘辛,旁人不知,他却恰好知道。
血屠又道:“我们只需派些妖族和巫族在华胥部族弄些事端,就由不得别人不信。九凤虽强,如何堵住悠悠之口?人心难测,人言可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