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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看得清清楚楚，的确是离婚协议书。
“老公，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你才想跟我离婚？”
“老公，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我改，我改了才怪。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
——果然计划不如变化快。
沈温然两手伏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地，像是哭得很伤心。
陆璟淮看着这个女人单薄的背影，直接要气笑了。
要不是他恰好能听到她的心声，恐怕早就当真了。
陆璟淮迟迟不肯说话，沈温然趴在桌子上笑了好一会儿才收好情绪。
——他怎么不说话？
——他不会是要后悔吧？
——不行，我得先下手为强，签了协议书，下午就领离婚证。
——等陆爷爷和恶婆婆知道，我俩早就一拍两散了。
这会再抬起头，已经是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陆璟淮，活脱脱一个被抛弃却又不甘心的深情怨妇模样。
陆璟淮觉得头疼。
他会后悔？笑话。
他只会后悔还有生气，自己稀里糊涂就跟这个女人结了婚。
因此他不耐烦地问了句：“你到底签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