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父亲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鲜血淋淋,却没有任何伤口,经过抢救他还是活了下来,那时候的他,九岁。
往事不堪回首,却不能随风飘走,傅言琛就像一片海洋,深不可测,而唐晚生就像一滩溪水,清澈见底,你却不知道,究竟水底有多少块石头。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唐晚生看了眼时间,刚刚到了六点半,她转身想要起床,却被傅言琛搂在怀里,他看起来格外的痛苦。
声音暗哑,夹杂着丝丝哀求:“能不能,陪陪我”?
唐晚生抱着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而他窝在她的肩窝,腿部的肌肉一阵阵的抽搐,那种疼痛让他出了一身的薄汗。
当唐晚生感觉到他若有若无的震动,和他身上的冷汗,她才知道,他这是复发了。
唐晚生的声音淡淡的,不夹杂任何情感:“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
傅言琛只是紧紧的搂着她,他很痛苦,连话都说不出口,大约两个小时后,他已经算是精疲力尽,瘫在唐晚生的怀里,费力的说了句:“让,大,哥,知,道,我,复,发”。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口,唐晚生用唇形读出他的意思,点点头,心里却是暗想,公司的那件事和大伯哥有什么关系?
既然傅言琛说了,她就会按照他说的去办事,她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