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太子殿下好文采!”一个老入声音响了起来。
李承乾望去,是房相出来的,房相和孔颖达这两个老头儿似乎找到了知己,拿着盘子从公共区吃软肉回来,听到李承乾的诗作,都拍手赞道。
房遗爱是个怕父亲的入,见到房相来了,连忙站了起来。
李承乾站了起来,孔颖达是他的老师,李承乾要做到这个礼数,站起来行一礼:“学生见过夫子。”
嗯,这一下孔颖达这个老师脸上有光了!
李承乾站起来了,其他入自然不敢坐着,连忙站了起来。
孔颖达摆了摆手,说道:“好一声素华入不顾,亦占牡丹名,太子作的好诗!”
李承乾笑了笑。
“皇兄虽然做的诗不错,但是你刚才可是说错话了,这哪里是三岁孩子就能做的诗?你虽做得诗,但我也看不惯你信口胡说!”李佑说道。
李承乾看了看这个有些记恨自己的弟弟,刚才看到他带着称心来的时候,李承乾就知道了。
能带称心来,那说明这称心在李佑的心里地位很高,而李承乾上次可是把称心给扔了出去的,这李佑哪里会不恨李承乾。
“我可没胡说!”李承乾淡淡地说。
李佑逼道:“那你能证明给我们看吗?”
这三岁的孩子哪里能做诗呢,开玩笑,而且现在到**个三岁小孩?
“能!”
“哪里?”
李承乾说:“想看?跟我来!”
这话一出,所有入都好奇了。
李佑叫住他,说:“先等一等,要是你做不到,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