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给李承乾的打击太大了。
他这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从这震惊中清醒过来。
他巴唧巴唧了两下嘴巴，问道：“母后，要是……我是说假如，要是船在海上沉了呢？”
本来他认为皇后是认定了海上生意是必赚无疑才敢出这么大的本钱的，而从来没有想过，这船还会有沉的时候，所以现在她听到了，必定会脸上露出震惊，惊骇之色。
但是没有。
是的，就是没有。
她脸上连变色一下都没有。
李承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一会儿，又认为自己的眼睛一定是花了，于是眨了眨，让眼睛滋润一下水分，但还是没有看到皇后的脸色变一下。
“你不惊讶？”李承乾又进一步惊讶了。
皇后并不是反应迟顿，她此时脸色很淡定，说道：“母后知道。”
她知道？
也是，像母后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想过这风险呢！
但……
“八十多万贯……”李承乾伸出手指，左手全张开，右手三指，在皇后面前晃了晃。
皇后轻手地拍开他的手，说：“母后知道。”
两次说这句话了，李承乾很奇怪，你哪里来的底气，这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