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都撂在这了,我当然就是等待,时间我还耗得起,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意再多等一些日子。”
他心情很愉悦的样子,是我说错哪句话了吗?高兴个什么颈?
寂寞红红:“又想不通了?你就是当局者迷。”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寂寞红红:“你不清楚,你的希望只不过是想让他活着,你对他的情与爱无关。”
“……”我当然知道与爱无关,更没有精力去爱除他之外的人,就算有那么一天必须选择,我也绝不会选择与他相似的寂寞红红。
寂寞红红:“那么漫长时间走完也算没白熬,才发现你对他的情早就淡的可有可无,也就只剩那点割舍不下的亲情了,你却执迷不悟。”
“那又如何?”
“不如何,在你的心中他可有可无,对我来说真可谓是盼来花开。我就在这看着你们的情还有多长,他又还能容忍多久。”
哪有这样不盼着人好的,真听的心中冒火,“你够了,就算没有他,又能有你什么事,我可没答应你什么,你趁早歇了龌龊心思。”
他端茶盏拎起杯盖不知想起什么又放下搁置几案上,“你知道吗,你怨我把你丢到恐怖异界,而我却永远都会怀念着那个时侯,在那里才是我一生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在那里无论经历了什么惊险,都有你陪着我,虽然很短暂,我们却相依为命,真怀念啊。”
我说:“把你那一缕魄拿走。”
寂寞红红:“不能,因为我是本源,那一缕魄是我也是他,拿回来对于他可不是一丁点的伤害。”
“总比日夜被你监视着好太多。”
寂寞红红:“你那么在意一缕魄做什么,虽然他有我的一缕魂魄,却不是我的思想,他要做什么也不能由我调控,对于他而言没有丝毫影响。”
“怎么可能不被影响!总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在心中一直嘀咕着打击他,让他的情绪跌落低谷,你还敢说不受你影响,你若是敢那么做,就先让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