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傲眉头皱起,眼睛里的光芒虚无缥缈。
好像聚精会神,也好像涣散地看不到苗头。
这一年来,磕磕绊绊的折服在这里,就是为了能够让司翰真正的,心服口服的输在自己的脚下。
尽管这一次全身而退,可是司晨傲承认,在看见司翰的那一刻,他浑身的勇气土崩瓦解,一开始强撑着的倨傲和勇敢,在这个时候仿佛跌倒了尘埃里面。
他承认,自己这一次又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不堪一击。
医生正在拉扯纱布的动作略微重了一点,司晨傲疼的龇牙咧嘴。
“医生,我大概交代过你,要好生对我的伤口吧。”
那个正在缝合伤口的医生,一下子慌了神,推了推眼镜,鼻头上已经沁出来一层细密的汗水。
“先生,你饶了我吧,我……”
支支吾吾手足无措的模样,让司晨傲终于找到了一种平衡感。
罢了,他叹了一口气,想起来那个被好生照顾的“筹码”
“医生,这我就不追究你了,你起来,别慌。”
司晨傲假意惺惺的笑了笑,脸上的表情都狰狞起来,看起来那样的不自然,甚至有几分怪诞。
那个缝合伤口的医生立刻站在了司晨傲的面前,乖巧的好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司晨傲。
“你说吧先生,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他知道,但凡司晨傲露出来这样的表情,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混这行的,必须要懂得一点明哲保身的办法,也要必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看着司晨傲意犹未尽带着深意的眼神,医生想明白了什么。
“先生,你说的可是那孩子的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