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丁博士。”
司翰深深弯腰致意,一边紧紧的握住丁博士的双手。
“司翰,你别这么说,中国有句老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又有一句话,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他酿下了错误那么剩起来的事情,我心甘情愿地来承担。”
几个人即刻动身,坐着司翰准备好的私人飞机。很快的就到达了国际医院的停机坪前。
“大哥,我刚才给前面打电话了糯米,现在的状况还很好,不用担心。”
司正转过身来,大难过后心有余悸的模样。
脸上满满的汗水,现在他好起来了,因为糯米有救了。
天知道在刚才听到糯米可能会死的消息后。她本来强大的内心究竟有多难过。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司正都有一种想要泛泪花的欲望。
却没有想到转过头来,看见司翰,装作淡定的身体,也带着点颤抖。
谁都不是圣人,大哥也很脆弱。
司正在心里闪过这一串声音,然后靠在车窗上沉沉睡着了。
病房内,糯米沉沉睡着。
表面看上去那样的宁静,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好像一个天使一样,但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你正在经历什么样的挣扎。
“咦,这好好的怎么会这么烫呢。”
白雪赢了一把毛巾上的水,将毛巾折叠起来敷在糯米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