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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狄秋急道,“我是被逼无奈才这样做的,天地可鉴我绝无歹意。因为这李清知不知为何对大家的孩子特别的在意,不仅亲自押了人过来,还嘱咐我说等一下就会送了孩子回家人的身边,让我稍微等待一下即可。我想着既然大家一会儿就会来接孩子们,那没准抓这么多小孩来,是抓错了,一会儿就能真相大白。”
“哪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可不是李清知通知来接自家孩子的,是我们自己找上来的!”
“就是!我们去官府报案的时候,那李清知还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德性。”
“何止是如此,他甚至抓人的时候都没有告诉过我们!”
“哎呀!竟然是这样。”狄秋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就奇了怪了,李大人还给我一堆信笺,说是孩子们写的,让我不要疑心他的话呢,没想到我竟然上了他的当!”
“信?什么信?”狄秋面前的一个男人问道。
狄秋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沓信笺,这些信笺正是刚才他与德申坊的老板临时写的,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男人一把抢过信笺,看向上面的内容。可看了半天却是一个字也不认识,便道:“这是什么鬼画符,这也算是字吗?”
“我来瞧瞧。”人群中一个青衣秀才走了出来,接过男人手中的信笺。
初时,认了一认他也是眉头深锁,瞧不出个所以然,但看得久了才有了一些端倪。
“哎,这不是大人写的,这该是小孩子写的,瞧着字迹歪歪扭扭,分明才刚学会几个字,你瞧瞧这‘家’字多了一个点,这‘出’字断笔就不对,还有这……”
“行了,行了,你赶紧说上面写的是什么,别咬文嚼字了!”
“对……”青衣秀才把这信上的内容连起来通读了一遍,忽然拍了一下大腿道,“王八蛋,这下我全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狄秋故作不知,问道。
“这上面写着‘我的爸爸妈妈,我去镇外找别的朋友去抓蚂蚱了,我不再回来了,我不是离家出走,是有人来请我去的,请不要担心我。’”
青衣秀才一说完,人群中一片哗然。那些个家长纷纷抓着自家的孩子问道:“这是不是你写的?”
孩子们当然是直摇头,因为这信笺全是狄秋与德申坊的老板模仿孩子的笔法伪造的,他们何曾动过笔呢。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那青衣秀才气得直哆嗦,“大家还记得我们芙蓉镇上之前三天两头有人失踪的事情吗?我们都上了李清知的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