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点了点头,眼睛盯着灵牌又问道:“这个苏后田想必与后田庄一定是有渊源!”
纤竹答道:“我亦是本村生人,对大禹的家世早就略知一二。听家父说大禹祖上曾经在炎帝朝中为官,后来黄帝智取了炎帝基业,祖上就退出了朝廷,隐居于此,并生下一子,名讳苏后田,也就是大禹之父。公公因壮年时曾为夏王护国立功,夏王封官不受,在此地建立一片庄园,取名后田庄,成为后田庄庄主。谁知这些年连连水患,公公因治水在坝下罹难,大禹承继父志,治水三年有余,多次穿庄望门而不归,乃至到现在娃儿年已三岁,尚未曾与父亲见上一面。”
精卫回身见大禹之子就站在母亲身边,于是过去伸手将娃儿抱起问道:“娃娃,告诉姑姑叫什么名字?”
娃儿一脸纯真,稚声稚气地说道:“我叫苏河!”
纤竹笑道:“这是嫂嫂胡乱起的名字,因当时生苏河之时特别想念大禹,期盼他尽快疏通河道,早日归来,才取了与‘疏河’相通的这个名字。”
精卫抱着苏河,见娃 儿生来命苦,至今竟连亲生父亲都未得一见,不觉泪如泉涌。
纤竹见状说道:“娃儿,姑姑路途劳累,教姑姑歇会儿!”
说罢,纤竹抱过苏河,边走边说道:“请妹妹到屋里歇息一会!”
精卫跟随纤竹走进屋中,见房中仅有两床,一桌,一椅而已,与平民百姓无甚区别。
精卫将包裹放在桌上打开说道:“小妹今日前来只带了些细碎之物,嫂子若不嫌弃就请收下。”
纤竹到近前看了一眼说道:“瞧妹妹说的,竟把如此贵重的翡翠宝玉道得如此一般!这份心意嫂嫂领了,只是财物还望妹妹收回,嫂嫂断然不收!”
精卫疑道:“嫂子因何不收?难道怀疑妹妹的礼物来路不明?”
纤竹赶紧解释道:“这倒不是!怎奈夫家祖上从不收受他人馈赠,嫂嫂身嫁苏门,亦不可破了家门的规矩。”
精卫一听“规矩”两个字,心中暗道:“我此番下界,本欲结下善缘,施舍些财物,怎知道竟如此周折!先是那个知府因规矩差点拒收了我的金条,现在又眼见宝玉又要被人家推辞,这该如何是好?”
精卫还不死心,辩道:“嫂子,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从前苏家不受馈赠只因衣足粮丰,而今嫂子孤身一人内无依靠,外无劳力,还需哺育幼儿,何以为济?”
纤竹道:“这也是嫂嫂缘何不收妹妹财物的原因之一,因大禹悲逝之后,知府大人呈请夏王,为大禹表功,夏王恩准我苏家世代为无冕之官,受七品俸禄。因此,我苏家虽家门不幸,孤儿寡母,但蒙朝廷关照,倒也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