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对极了,从您弃文投武,成了这庙堂里的武力第一开始,您好像就没有错过。大唐有文才李公羊,武才李公义,同王老前辈一人博弈,却也未占多少上风,可见老前辈一人独领天下风骚。”赵秋手中无酒,却不知从何处掉下一壶酒来,赵秋笑饮。
“也不过是朝堂里的第一罢了,李老头,我养刀十年,出鞘可以,但不能是因为你,你知道的,如果我现在拔刀,哪怕是当着你的面斩了你们的小皇帝,你也奈何我不得。”老酒鬼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背,他的眼神异常清澈,半分醉意也无。
红袍老人依旧红袍,只是此时的眼里绝没有倨傲之意:“王兄养刀十年,可我终究答应了李公羊这混蛋最后一件事情,与王兄再争一争这朝堂的朝堂第一,公义只得不敬。至于陛下,我想王兄应该不舍得拔刀吧。”
老人出掌,速度极慢,在一旁观看的赵秋更是觉得哪怕连小酒鬼的醉拳速度都比这快了不少,但老酒鬼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看了看李公义,半点躲避之意也没有,但是只有武道到了极高境界的人才能看出,这掌中暗藏的内劲。
掌印在了老酒鬼的胸口,那其中的气劲不发而散,老酒鬼只是飞身而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起身咧嘴拍了拍屁股:“好了,这朝堂第一是你了,与你们争没意思,如果要争天下第一,不如过段时间,与我一起上一次天宫?”
李公义如同在阳州睡着的李公羊一样,把手拢在了袖子里,阴翳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笑意:“王兄如果要大闹天宫,那我重返天宫一同叱咤又有何妨。”
赵秋起身,面对李公义:“朕,允了。”
老酒鬼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小混蛋,你就算要走,起码给我丢上一壶南唐昙花香啊,你我好歹也有个师徒之名,不至于如此磕碜吧。”
一壶酒再落下,从李公义的手中抛出:“我知道陛下会给你,不妨我先给你了,记着等你上天宫之时,有我李公义相伴。”
老酒鬼接过酒,饮上一口,赞叹一声:“好酒,小混蛋,你何时走。”
“现在。”赵秋看着老酒鬼,再拱手一番:“谢前辈带我一看这江湖。”
“不打算与小酒鬼道个别了?”老酒鬼抱着酒葫芦,笑问一句。
“不了,怕道别之后反而显得扭捏舍不得走。”赵秋转身,没有看小酒鬼一眼,只是对着李公义说了一句:“辛苦李伯伯了。”
李公义虎目含泪,这么多年了,终于又听到一声李伯伯,李公羊,你这个混蛋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有多难受吗。
二人缓步离去,走到门口时,耳边传来老酒鬼的悠悠一句:“走好不送。”
赵秋顿步,随后行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