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世杰感觉许久没有战斗过的自己突然想动手试试眼前这个人,在那人上前一步之时,快步上前,双手频频成拳砸出,
这番得理不饶人的打法让那人面带恼怒之色,却只能左右手交错如同拍苍蝇一般不断拍开田世杰的双手,一退再退。可当他背靠桌子一角之后,感觉已是退无可退,咬牙猛地拧腰躲过。
田世杰收不住手,一拳砸在桌子之上,只见那桌子被砸作两半,可田世杰感觉腰间脖颈一凉,转头看去,发现自己腰间的配刀不知何时已被那人抽出,架在了自己脖子之上,而那人身后,乌晓亦抽刀,战刀正在那人腰间。
这三角之势惹得原本在怒骂的老牛目瞪口呆,倘若不是亲身经历,可能老牛还会拍手叫好,这番比斗,端的让这打铁一生的汉子觉得精彩十分。
却不想,被用刀架在脖子上的田世杰拍手赞叹起来:“这小镇之中,不想还有如此身手矫健之人,难得,实在难得。”
那汉子却依旧面色冷冽,沉声道:“难道没我这身手矫健之人,小镇之人你们这些山贼就可随意欺压了?”说罢,那战刀却更使上一二分力,不顾自己腰间的些许刺痛,田世杰的脖颈之上已有一丝血迹流出。
“什么狗屁山贼,老子们是来剿匪的!”看出是误会的乌晓面色铁青,一下子把刀插在地上。
“老子十多年前都能为你们这些平生素未相识的人拔刀,意思十多年后老子还要倒过来欺负你们?”气急的乌晓一把抓住那汉子的手,用力转到自己颈间,“你要真觉得老子是山贼,直接劈老子一刀,老子眨一下眼睛就是你生的,草!”
一旁的田世杰却苦笑着下了那汉子的刀,解释道:“我们真是来剿匪的,军队番号,先登。”
说到先登二字的时候,田世杰不自觉的挺了挺身子,这两个字就是无上荣耀一般,而一旁的乌晓也是双眼瞪得滚圆,身子挺的犹如一杆标枪。
那汉子反而突然迷茫了,口中只呢喃念着:“先登……这番号不是早就被取缔了吗?”说完又是眼神一厉:“你认为谁都配得上先登这个番号?”
田世杰却想到了什么,面色古怪起来:“难道我田家配不得先登这个番号?”
“田家?”那汉子突然诧异起来,失魂落魄般走到自己之前饮酒的桌前,摇了摇桌上的酒坛,一口猛倒入自己口中。
老牛看出了眼前这是个误会,连忙带着面带涕泪上前解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旁的田世杰双手不禁握了又握,心中杀机横生。
而那汉子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田世杰面前单膝跪地:“韩家韩立山,拜见将军,请将军允诺,在下将率白鹭镇隐居的三百部卒,投奔先登军。”
田世杰古怪的面色终于展开,化作一声朗笑:“果真是我先登部卒,难怪有如此脾气,敢问韩老将军和你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祖。”韩立山的脸上充满了荣耀,瞬间光彩夺目。
当年的先登军副将,韩威,被人称为韩老将军,在田家被贬为平民之后,率着些许部卒,退隐白鹭镇,谁知阴差阳错之下,自己的孙子韩立山又在某天单膝下跪,率着和自己上过春秋前线那些老兵后辈,投奔先登将军田世杰。
这世间总有阴差阳错,机缘巧合,被后世人称作冷面将军的韩立山,今日单膝跪地加入了先登军,开始了这一场韩国末年的征伐与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