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公义离唐,他大概知道他是上天宫了,可赵家欠了李家的许多债都还不清,不如就放他走了吧,南唐的第一武力,向来不是某人,而是那大唐的铁骑,赵春秋大步离开,心里有万千壮志欲与人晓,又按入心底。
连我,都能成为老师手中的一粒棋子,那我有什么可以不信任老师落下的其余六子呢?六国蛟龙,信手可斩,老师,你布下来的局,弟子来收场便是!
……
春秋战末,天下战火四起,六国皆死命抵抗,观星阁内,李公羊身上盖着厚袍,仍止不住有些发抖。
“公羊,你认为,天下可否一举而定?”男子双眉细长,双眼炯炯有神,手中拿着一壶酒,酒名残花,男子看着李公羊的眼神,有疑惑亦有关切。
“主公,这天下恐怕短时间之内定不下来哪。”李公羊从男子手中接过酒壶,一饮而尽,有些发抖的身子才感觉逐渐暖和起来。
男子姓赵名毅,为春秋第一帝,南唐之主。
听得此话,男子只是皱眉,而一旁的公孙奇则怒目相向:“短时间之内定不下来?李公羊,你知不知道大唐境内已经民怨四起了,各地洪涝灾害纷纷而起,不思如何安国安民,反倒想着怎么一统天下?我倒要问问你,如果平了六国,那民怨四起之下,我南唐如何自处?你说的倒是轻松,短时间,哼,短时间是多短?”
李公羊听得老友的怒斥,苦笑着摇了摇头,嘶哑的说道:“南唐四处洪涝灾害频发,难道你认为不蹊跷吗?为何偏偏在这个时间会有那么多事情突然发生,先不与你说明这点。论国力而言,你认为其余六国有谁可独抗我南唐?我甚至可以给你说,倘若不顾一切,就如此僵持下去,最多十年,天下必定!”李公羊越说呼吸越快,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赵毅连忙顺了顺李公羊的背部,一脸责怪的看了公孙奇一眼,出声道:“公羊,你得好好养身体,这平天下之事,非朝夕可成,但你终究是我大唐最雄厚的一根支柱,你要是塌了,大唐的半壁江山就塌了。”
双目之中,重露自信之光,李公羊轻笑:“主公且放心,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李公羊应当还算这天下的大祸害,再多苟延残喘数十年,应该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就在李公羊说完这句话后不久,天上雷云密布,雷声不时乍响于寂静夜空之中,电如游蛇,在空中飞舞。李公羊抬头,观星阁内有一层淡淡的薄雾蒙住了其中的几颗明星,他眼神阴沉了片刻,开口道:“主公,你且去公孙兄回去休息吧,三日之内,臣定当给主公一个交代。”
过了没几天,李公羊的身体在天气渐暖之下,也慢慢好转起来,一人来到了皇宫之中,求见赵毅。
在那场会面之中,李公羊将他落下的春秋七子和盘托出,之后赵毅下旨,六路大军退回南唐,开仓济民,至于打下的那些个城池,如数归还其余六国,可作为赵毅另一个左膀右臂的公孙奇,对李公羊所下的那些个春秋七子,却真的不怎么了解。
念及那些个往事,老人情难自已,双手捧着那残花酒又自饮一口。
惜哉!曾经对饮者,举世无一二,如此天下,何其寂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