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的那些个境界不足的人已经退的极远,他们已经看出这场争斗已经不是简单的切磋,用句俗一点的话来说,这些人就是来踢馆子的。
可魔教不是寻常武馆,这些人也不是寻常功夫,天境之上的人真个乱斗起来,他们就只能像城门失火而被殃及的池鱼,徒遭人祸。
如今离擂台还很近的人只剩下十余人,而这擂台也已经被毁的不像样子,那个邋遢的老家伙已经有些意动,可有人比他还快,慕容风已经站在了魔风身边。
“三长老,慕容愚钝,曾经由于太过于纵容一些人,当年致使魔教力量被削减大半,否则这些人怎敢欺到我魔教的头上,我魔教尚有弟子无数,今日不退半步。”慕容风的声音很坚定,在他声音落下不久,八大护法已经登临到了台上,就连面色苍白的大护法都双眼充满战意。
昔日我退,并非不敌,而是大势所迫,今日不退,是为了站着生,而不苟且,山上还有数千弟子,擂台上还有十个铁汉,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战意。
战意浓厚,可魔风只是摇头:“你们,退下,今日之战,你与我之间来战,倘若我胜了,你司徒浩然便带着这些人离去,可好?”后面那句话,魔风对着武杰所说,武杰原名,司徒浩然。
听着这许久没有听见过的称呼,司徒浩然面容依旧冷峻:“你胜了再说。”
二人身上之间的战意逼退了其他人,慕容风只能咬牙退下,他知道,倘若魔风胜了,那魔教还有一线生机,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可他知道,他重立魔教一开始确实只是为了报仇,为了听那个天宫主子的话。
可下天宫之后,他已经知道了妹妹的仇恨,知道了当年的许多事情,他依旧重立魔教,只是因为他心底最深处那难以推卸的责任感以及对魔教的归属感。
昔年能退,今日不可退,倘若败了,那就败了吧,可魔教六位长老依旧在,莫非那五人真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三长老一人应敌?要知道那台下的十多个人,应当也不是什么善客啊。
慕容风不知道的是,台下有一个易容的老家伙,依旧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台上的两人,并且那年纪比自己都小的老家伙看向魔风的眼神中居然还有一些赞许之色。
不错,魔教中的确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大恶,穷凶极恶,也有这般铁骨铮铮的汉子。
那老家伙的心底闪过这么一句话,他已经下了决定,无论那个家伙能不能胜,他都会保魔教无虞,无论怎么说,当年魔教的没落的原因,终究与他密切相关。
虽说魔风之前胜了,可面对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他心中生不起半点胜算,这个人的确不是圣者,但是传言他亲自出手只败过一次,便是那一次武林之中的大浩劫。
可魔风再强也不敢自以比作当年的那个魔僧,即使那魔僧没有表明过他是圣者,可那实实在在的战绩就摆在面前,作为书院五杰之中的武杰,在他面前都只能重伤,他不是圣者还能是什么修为?
除却那一败,司徒浩然就没有败过,听说他是剑中翘楚东南蜀地剑圣王白之下的第一剑客,圣者之下,无可比拟,而现在,魔风要面对的,正是这个传说中的圣者之下第一人。
司徒浩然已经拔剑,擂台下的瘸子投向司徒浩然的眼神狂热不已,这种狂热,叫做尊敬,在他心目之中,自己的大师兄只要拔剑,就是胜,输给当年那个魔僧不算在其中,毕竟那个家伙已经是个所谓圣者了。
“我的剑下,没有天人、天仙、天神,只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