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想要建功立业,黎景天自然是不会阻拦,只是担心浮光毕竟还过于年轻,阅历不足。
浮光信心满满,“我有把握。”
“好!”黎景天欣慰地看着浮光,满脸都是赞赏之色。
他转念一想,又问:“可需要师父为你做什么?”
“请师父助我说服圣上,准我出征。”
南黎皇帝主和不主战,这才纵容南黎国北境的诸个小国越发放肆,三五不时就要到南黎北境滋扰生事,扰得北境百姓不得安宁。
浮光前去平乱,既为自己挣军功,也为解救百姓于水火。
黎景天沉默思索一阵,做了回复,“好!明日庆功宴时,我为你奏请皇命。”
浮光前去平乱,必须身负皇命才能名正言顺。
而南黎皇帝怕是不会轻易下令,除非有像是黎景天这般能够在南黎皇帝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凑请。
再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又是一桩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南黎皇帝就算是再不愿派兵平乱,怕是也不得不准奏。
“谢师父。”浮光恭恭敬敬地想着黎景天行了一礼。
这二人,既有血缘亲情,是舅父与外甥的关系,也有传道受业解惑的师徒关系。
更是多年相伴相依,互相陪伴。
黎景天连忙扶住浮光,“傻孩子,在我面前还说什么客套话。”
浮光轻笑,“云兮说,‘丁是丁,卯是卯,该说的感谢不能省。’”
黎景天“噗嗤”一笑,“那个鬼丫头的小脑袋里尽是一套套的歪理,你甭听她的,免得把你带坏了。”
嘴上这般说,脸上的笑意却是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