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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延安东路回来，马欧亚和边鸿又来到了美容连锁店。
启民美容公司在省城一共有十六家门店，分布在市区的各个区域，马欧亚和边鸿来的这家门店，在东城区，离延安东路最近，名字叫启民美容有限公司东城区二店。
东城区二店一共有七间门脸，王晨穿着美容店的工作服站在柜台里面最西边的位置，工作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的臃肿。
但她的笑容最甜，旁边围着的顾客也最多。
“大姐，真能送老公吗？”
说话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化着丧尸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但凑近了看，仍然能看到脸上密密麻麻的雀斑。
王晨笑了：“当然了，不过不是现在就送，你得有点耐心才行。”
那女人着急了：“什么时候能送？我都二十九了，到现在连个男朋友还没有呢，不抓紧点就不赶趟了。”
王晨往这个女人跟前凑了凑，小声说道：“是不是着急生孩子呢？”
女人的脑袋极不自然地摇晃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专家都说了，女人应该在三十岁之前生孩子。”
王晨敢肯定这个女人一定脸红了，但她脸上的粉粉铺的实在太厚了，根本看不到表情。
“你应该交过男朋友吧？”王晨问。
那女人点点头，小声说：“交过不少呢。”
“那怎么都吹了？是咱踹的人家还是人家踹的咱？”
那女人咬着嘴唇没说话，好久才期期艾艾地说：“现在这些臭小子都学坏了，非要看素颜，最近几年跟我交往的那些男孩，都是被这个吓跑的。”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脸。
王晨问：“你是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从来没有卸过妆？”
女人点点头，说：“早上化过妆之后就一直这样，到第二天早上才卸了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