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的婆娘苦着脸说道。
虽然比沈建国小了三岁,但农村这边的六十八岁,已经是标准的小老太太了。
满头银发,老态龙钟,不过面容看起来倒是非常慈祥。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那个大师傅在镇上挺出名的!要找他做流水席,得提前一两个月去预约。我这明明都预约好了,他却突然说家里有事,好像是亲爹心梗去世了,我能怎么办?
我能让他放着亲爹的丧事不去办,却跑过来给咱们做喜宴?先不说这话讲出去有没有道理,会不会挨揍,就算人家真的敢来,你敢让他做吗?那可是戴孝的!做了喜宴像话吗!”
沈建国用力的吸着旱烟,情绪非常糟糕的开口说道。
沈家屯的人结婚,基本上是从不会去饭店的。
一是饭店太贵,二是镇上其实也没有能承得下太多人的饭店。
所以凡是遇到了结婚的事情,差不多都会直接去镇上寻一个专门做流水席的大师傅来村里掌勺。
提前买好了需要的材料,等着大师傅来做大锅菜。
不仅仅是沈家屯这样,附近几个村子里若是有红白喜事的话,大部分也都会如此操作。
沈建国提前预约好的那个大师傅,在中台镇相当有名气。
虽然收费贵了一点,但比其他大师傅倒也贵不出太多。
做出来的菜却要比其他大师傅做出来的菜,口感上明显好不少。
沈建国身为沈家屯的村长,在这种事情上当然还是会尽量讲究个牌面的。
结果不曾想,提前一个多月预约好的大师傅,竟然临到喜事当天出了变故。
这自然超出了沈建国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