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家主人是何人,闵大人去见见不就知道了么?”
闵县令看着这仆人,想着今天可能是躲不过去了,只能应下。
“你家主人在哪里?且带我去见见,到底是何方神圣。”
闵县令也想看看到底是谁,会来关注自己这么个被去职了的白衣,平复了心中的愤懑之后,倒也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跟随着这名仆人一路来到了临街的酒肆。
酒肆极为简陋,来往的人也都是市井之徒居多,可闵县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等候自己的人,就那么坐在那里,显得和周身的环境和人群格格不入。
“不知兄台找我有什么事情?”
闵县令径自走到了这人的面前坐下。
“我是应该叫你闵县令呢?还是曲县令?”
眼前的这人施施然的给闵县令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县令的面前,对于闵县令的惊慌失色毫不在意。
“曲同,八年前在右扶风杀了人,然后就消失不见,三年前出现在陇西,化名闵同,又因为屯田得力,被镇南将军看中,破格做了南郑的县令。”
“你到底是谁?”
见自己的来历被对方说破,曲同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右手也开始缓缓的伸入怀中。
“我若是你,就劝你别这么做,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论武艺,恐怕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对于曲同的心思,这人似乎极为了解。
“阁下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我如今不过是一个被去职了的落魄之人,对于阁下来说,恐怕也没什么作用了。”
“我只是惜才而已,曲兄如此才具,居然就这么直接被去职了,在下为曲兄惋惜,同样的,在下也愿意举荐曲兄出仕,不知曲兄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