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涵，十六岁。”张涵唯唯诺诺，嗓音稍微有些颤抖的回答。
“昨天晚上大概七点二十分钟左右，你人在哪？”方天宇继续面无表情的询问。
张涵并没有直接回答方天宇，而是在心底里正在犹豫，人都已经在警局了，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他不想出卖同学，虽然自己的胆子也很小，可是这关乎于同学之间的兄弟情义，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方天宇看着张涵没有说话，他带盖能够猜到张涵都在想什么，现在的学生之间都很讲究义气。
他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回答我，你还有犹豫的必要吗？及时你什么都不说，你敢保证你的同学也会什么都不说吗？何况我们警察是干什么的，不用我告诉你吧？”
胖子生气的敲了一下桌子，“我们队长问你话那，你一个学生就不要扛着了，没有任何的意义。”
张涵自己席子的想了一下，觉得面前的警察说的有道理，或许那两个同学不会说什么，万一他们要是什么都交代了，那受苦的还是自己。他也知道警察的特殊性，不敢有丝毫的隐瞒，直接交代了，“昨天晚上，我们打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身份你们知道吗？”方天宇语气温和的询问道。
“知道，听说好像是一个警察。”张涵心虚的回答方天宇。
“你们学生现在都这么猖狂了吗？竟然还跟对警察下手，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胖子还在继续吓唬张涵。
张涵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抖，颤抖的嗓音回应，“我们也是看不惯那个警察，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也是为了出口气。”
“出气，你们知道那个人是刑警吗？并且还是副队长，你们这可是属于袭警了。”方天宇佩服张涵他们的胆量。
“刑警才应该更讲理，不是吗？他欺负老百姓你们不管，他挨打你们就把我们抓进来了。”张涵开始为自己和同学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