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地看,才发现这个地方是跟澜沧国边境接壤的锦城。此地十分富庶,土地也适合种粮食,加上商人大都居于此地,这个地方的赋税和粮食是最不应该出问题的。
除了问题的原因就只有一个,这个地方官太贪,还苛待百姓。
“按律例,当处刑……极刑致死。”
丞相府,太子府,南宫瑾和濮阳繁钰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南宫瑾站在书房内,房内未点蜡烛,漆黑的房中,那个给濮阳繁钰送东西的暗卫跪在地上。
“殿下,属下以将东西给她。只是她住的那个地方实在是不像话,那个屋子至少空置十年以上,到处都是灰尘。她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险些被门上掉落的尘块砸到。”
南宫瑾听着,轻挑眉,坐下道:“罢了,先让她将就着吧。估计她自己也不想换成太好的房间……”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个别有意味的笑。若是他下令让她住到好厢房去……他是不是就能看到好戏了?
不过若是濮阳繁钰在,一定会拒绝南宫瑾这个馊主意,并且拼尽全力让他打消这个想法。她好容易今天才让商凝丹对她放下一点敌意。这太子若是此时以什么不忍苛待下人为由,把她挪进好厢房,只怕她以后都得提心吊胆,以免什么饭食、茶点、衣服和各种东西被下毒。
南宫瑾回到朱佩的房内,斜倚在贵妃榻上,看着濮阳繁钰的底细。突然,他皱起眉来。
冉昱……
她竟是冉昱的养女!
儿时,有一个能歌善舞的姑姑时时伺候在他母后身边。他始终都忘不了那个人的模样,他也记得母后让她离开皇宫时的无奈和不舍。
那一年他才五岁,冉昱还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她得到的命令都是陪南宫瑾玩。
“太子殿下,歇一会吧,马上就到最热的时候了,别中了暑气。”
那时的南宫瑾还很天真,他跑到冉昱跟前,拉着她的手去到树下阴凉处。还拿出自己的小扇子给她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