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祖宗在养魂木中,明明好好地········”
白薇神识查看这个不大的屋子。当初老者说过,他的魂魄不能离开养魂木太久,那他去哪儿了呢?
她神识将整个屋子都找遍,也没找到老者的一丝魂魄。
白薇取出混沌剑,眼神看起来异常凌厉,把慕容春雨唬了一跳:“白道友,你这是作甚?!”
她扫视一排牌位,突然转头看向慕容春雨:“你之前说你爹坐化了,为何这些牌位上并未见你爹的牌位?”
慕容春雨目光移向那一排牌位:“我爹在千年前,被皇上安排上阵对付妖兽,被妖兽袭击后身负重伤,他出门寻医之后,便再未见他。”
白薇眉头微蹙:“如此便算作失踪,你为何说是坐化?”
慕容春雨垂眸片刻才道:“我自然是确定他已身死才说的。我父亲被妖兽伤的过重,命不久矣。
他当时觉得自己死的窝囊,便给我留信,不入家庙,所以这里面并无我父亲的牌位。
他不接受供奉。”
白薇面无表情的盯着慕容春雨,这解释听着极为合理,但她却觉得这解释处处透着诡异。
联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到慕容春雨时,老者问起他父亲,他当时似乎并未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白薇心里一凛,她突然有种大胆的猜测。
她审视的目光显然让慕容春雨有些不自在,他将目光移开,打量四周道:“白仙人,既然我老祖宗找不到,我们便想办法离开如何?”
白薇目光灼灼的看向慕容春雨:“难道你不是故意将我困在此处吗?”
慕容春雨一脸惊讶道:“白仙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为何要困你?困住了你,我又如何能出去?”
白薇渡厄功法体内运行,混沌剑倏地便斩向慕容春雨,却被慕容春雨躲了过去。
他一脸委屈道:“白仙人,你这是干什么?为何突然对我动手?便是我说话得罪你了,你也万般不该如此。”
白薇目光灼灼的看向慕容春雨:“你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