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寡淡阴柔的声音响起。
斯坦因看了一眼张煜，张煜笑着耸了耸肩。
“是，徐先生。”
斯坦因转身低头退了出去，就像是古代的老太监。
张煜对这种故弄玄虚不感兴趣，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我的时间有限，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那两个帘幕外的美女闻言，顿时冷冷的看向张煜。
“你们瞪我干嘛？我也不是谁的奴才，更不欠任何人情，没有必要陪谁浪费时间。”
张煜说完，就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你说的很有道理，是我有求于你，不是你有求于我。”
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就是幽幽一叹。
“是看病吗？”张煜问。
“是。”
张煜闻言立刻就点了点头。
“你如果全身腐烂的话，给我准备手套。”
很快，就有手套递给了他。
张煜上前，闻到了越来越浓的腐臭味，简直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