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鲁莽,有些时候行事也任性,但这颗心完全是向着大夏的。
说完,她只觉得脸皮一阵拉扯,疼得她直倒凉气,“哎哟!”
陆皎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本公主看得出来,南晚烟很忌惮这个背后送信的人。”
她向来看不惯陆笙笙,总觉得那人假的很,看上去与世无争,但她才不相信。
翌日上午,云恒早早来到墨言的寝殿,两人在屋里低声交谈着昨日发生的事情。
她忽然看着那封信,手指攥得紧紧的,冷笑,“有更好的选择,本公主才不跟那群乱臣贼子联手呢!”
“本公主才不会跟那些墙头草似的诸侯联手!”
优尔顿时心领神会,知道自家主子说的,就是这个两次送信的神秘人。
“现在顾墨寒出面,还来那么一大手笔,两人定是私底下还保持着联系,说不定想借此打消母皇的戒备,由此一来,南晚烟就好跟西野的人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大夏!”
墨言拧眉,昨夜他在殿内辗转反侧根本没有睡着,不单单在思考南晚烟质问他的事情,更对大夏复杂的内政形势感到棘手。
男人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戾色,修长好看的手指轻叩在桌面,语气幽幽开口道,“这段时间,你定要加强宫里的戒备,好好保护晚烟和几个孩子。”
“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应对啊?”
“害人精,绊脚石!占着茅坑不拉屎!”
陆皎皎径直打断了优尔的话,眼神犀利,“那些人明明知道本公主受伤了,却没一个来看望,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本公主!本公主也不稀罕他们!”
云恒蹙紧了眉头,“卑职明白了,请您放心吧!”
说着,他又想到今日来的目的,赶忙郑重道,“对了公子,昨天半夜里,女皇飞鸽传书,连夜将一封信件送去了西野。”
“信件已经截获,说是鸣凰公主想带几位郡主和世子,私下里跟‘您’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