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友看向闫振邦,冷冷道:“闫大师,说吧,我啥病?”</p>
闫振邦抓着山羊胡,咬着牙让自己镇定下来。</p>
可是看朱长友满眼杀气,他还是双腿哆嗦,说话结结巴巴:“友……友哥,您眼皮浮肿,下嘴唇发黑,我觉得您肾气损失严重。</p>
要是我没说错的话,您应该是……”说到这里,他不敢说了,“说!”</p>
朱长友大喝一声。</p>
闫振邦吓得又是一阵哆嗦:“您……您应该是阳……痿。</p>
对,阳……阳痿。”</p>
朱长友一听,眼神里更是迸发出一道杀气,而后扭头看向江远,问道:“远哥,您说呢?”</p>
江远回答道:“你是双肾囊肿,腰肌劳损,眼压超过标准,并且还有肾结石。”</p>
朱长友大惊,打开钱夹,取出里面的体检报告,看到下面的结果竟然跟江远说的一模一样!“神人!远哥,您真是神人也!怪不得古总跟您结拜为兄弟,别说是他,我都心服口服!”</p>
一时间,他在震撼的同时对江远极其欣赏。</p>
江远冷冷一笑,摇摇头,“我想你应该再体检一下,说不定闫大师说的才准确。</p>
对了,他说你是什么病来着?”</p>
“……”朱长友一阵汗颜,收起钱夹,冲旁边拿刀子的大汉使个眼色,“先让闫大师变成阳痿!”</p>
拿着刀子的大汉答应一声,熟练地玩弄着手中的刀子,走向闫振邦。</p>
“啊!”</p>
闫振邦惨叫一声,急忙往一边爬去,那只平常抓住山羊胡的手现在紧紧地抓住腰带,“朱长友!两年前你跟你小舅妈鬼混,你小舅舅找你算账,你反而把他打成重伤,最终可是我帮你摆平的……你他妈忘恩负义……”朱长友一听,勃然大怒,看向江远道:“远哥,别听他瞎说。”</p>
江远玩味一笑,拍了拍朱长友的肩膀,“他说你阳……痿,又说你跟你小舅妈鬼混,这分明就是自相矛盾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