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等夏盼写得差不多,竟然发现已经四五页纸张了,装到信封,竟然比他的来信,鼓出那么多。她无奈地笑了笑,出了院子,仔细感受着,将身体转向血石的方向。
就是这个方向,不知他在千里外的何处。
这个时候,明澈突然突然从房顶翻了下来。
夏盼吓了一跳,看清是谁之后,拽他进了屋子:“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明澈有些尴尬,坐下来喝了口茶:“卉儿的事,你知道的吧?此事本不该我与你说的,但是近几日还是觉得奇怪,想来听下你的说法。”
“你是说,那个秀才的事?”
明澈点点头。
“卉儿与我的信上写过寥寥几句。大概就是与他有了情愫,想早点赎身,我倒是同意了,但是不是说要春闱殿试之后的事吗?”夏盼皱着眉,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从京都大乱后,醉花楼有段时间生意不景气,夏盼想了个法子。每个姑娘或出一个难解的棋局,或出一个对子,再或者留下寥寥几句词,让客人们填曲子。
总之每个月弄一个彩头,不论出身,选一个客人。
这个秀才,便是那个月,中了彩头的客人,据说家世清贫,寒窗苦读很多年,才中了乡试。但那对子是霜儿出的,至于后来如何与卉儿好上,夏盼也没有细问。
想着总归就是,才子佳人,看对了眼,卉儿也未出楼接客,想要早点赎身嫁人,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明澈如此说,让她有些担心。
“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秀才,这才初冬,殿试还有几个月才到,他为何如此早就来京都,花销又大,而且也没法好好准备。”明澈冷冷地说道。
夏盼不敢相信眯着眼看着他问:“你居然这么关心别人?你能看出这些小猫腻?”
果然明澈冰冷的脸上有了几丝红晕,清了清嗓,有几分不好意思:“是媚娘看出来的,让我来找你的,而且不让我告诉你是她说的。”
这样啊...夏盼一笑,没太在意地说:“那就对了,卉儿有了心仪的男子,自然对醉花楼的事,不能像以前一样,包揽全部了。很多事就落到媚娘头上,她自然不高兴。”
明澈叹气一口:“她说你知道肯定以为是她私心,才不让我告诉你的。”
“哈哈哈,”夏盼想象了一下媚娘生气的样子,不自主的笑了:“她就是累了,发发牢骚。”
“你有空回去见见吧,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不光是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