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盼摇了摇头,颇有几分无奈:“我先去看看媚娘吧,小祖宗生起气来,就可怜了我那些物件了。”
明澈轻笑:“还好吧,她屋里的物件,我也都换成便宜的了。”
夏盼叹息一口,提着气上楼去找媚娘。
“媚娘。”夏盼笑嘻嘻的进了屋,挥挥手,让屋里的丫鬟出去。
夏盼刚走到屏风后,只见一个花瓶冲着她就砸了过来,夏盼急忙伸手一把抓住瓶口,看着花瓶,不满道:“你这屋就数这琉璃瓶贵一些了,砸完你就都用青瓷吧。”
“你还知道回来?”屋里的美人,双目含怒,红色外衫一挥,指尖指着夏盼,气愤道。
夏盼将花瓶放在离媚娘远些的架子上,讨好的笑道:“我给自己放个假,我好歹也是掌柜。再说,我走之前也跟你说了的,你是同意的。”
媚娘看着夏盼慢慢走近,怒转委屈,眼看着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你走之前,我怎料到半路杀出个穷书生,给卉儿下了药一般!”
这一副美人含泪的景象,夏盼赶紧过去环住她,抚了抚她的背,心虚说道:“不至于,不至于。”
媚娘瞬时将纤纤玉指伸出,恼怒道:“怎么不至于,这段时间,大小事情我都要操心,你看我的手都老了几分。”
夏盼还未再言,她就抱着夏盼的腰身,倒在夏盼的怀中,声音凄凄:“我哪里操过这么多心,头发都断掉好几根。”
夏盼尴尬的附和笑着,使出了浑身解数,夸赞媚娘如何出色,卉儿如何不是个东西。终于在媚娘消了几分气之后,在心里默默给卉儿了道歉。
“那秀才真这么邪乎?”夏盼皱着眉,问媚娘:“咱这,平常出入的,都是京都顶尖的公子,不是家境优渥,就是博学多才,有些公子更是才情、样貌、家室皆具,也没见卉儿对谁另眼相待。一个秀才,他多什么。”
说到这,媚娘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说不定卉儿就喜欢他多那点穷酸劲呢。”
“咂,媚娘。”夏盼皱了皱眉,她知道媚娘和卉儿关系很好,媚娘就是这个性格,发发牢骚,也就算了。
媚娘噘噘嘴,直了身子,面上也有了几分认真的样子。
“切,那个穷秀才,一身的寒酸打扮,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就有种,怎么说呢,”媚娘将手抵在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下:“有种全醉花楼的公子哥都不如他的姿态。”
说罢媚娘很是烦闷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一副清高傲世的样子。”
夏盼干笑两声:“文人么,都是自恃清高,有几分傲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