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盼敛起笑意,垂了眸:“我知道,但是,早一年,晚一年差不了许多。况且...”
“嗯?”陛下淡淡问道。
“且,说句不敬的话,若是您真的不在了,他继位怕是更不好过的。”
陛下没有说话,只默默叹息一声。
终于,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夏盼推了门,走到殿中,看了看顾怀辰。
转身对谢御医道:“您还是要在这守个两三个时辰,陛下再服一次药后,没什么异常了,才算过去。”
谢御医点了点头。
夏盼便同顾怀辰离了宫。
坐在马车里,夏盼突然想起了陛下的话。她挑着眉对顾怀辰说:“我得了父王的证实,父王的确是更喜欢我点。”
顾怀辰翻了个白眼,闭上了双眼不爱理她。
“真的,你就是因为是父王的儿子。”夏盼转身,两个手的两根手指那么一扒拉,将顾怀辰的眼皮硬生生扒拉开,逼着他看自己。
顾怀辰哭笑不得地将她的手拿了下去。
“若你不是父王的儿子,我是父王的亲公主,你看这个驸马,父王要不要你来做。”
夏盼想了想,又补充道:“说不定要我嫁给盛冉呢。”
顾怀辰脸一黑:“我不说话,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说罢便一把将夏盼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背面朝上,狠狠地罩着她的屁股打了下去:“还嫁给盛冉,你想得美。”
两个人嬉嬉闹闹一会儿便到了府中。
回了府,夏盼坐在屋中,也正色道:“我要将府上打理出来,过几日,我们就要搬进宫中了。”
顾怀辰点头:“也好,父王的病,还是我们住进宫里,方便些。我明日入宫,让人将我母妃的院子收拾出来...”
夏盼摇头,抓住他的胳膊:“我不是这个意思,陛下同意禅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