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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月本来想让他开免提，可又想到隔墙有耳，还是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萧厉城看了她一眼，便起身去接电话。
江源的声音很快从那边传来，“老大，一号病毒的事和咱们无关。”
“知道了，两院那边继续盯着。”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说完他挂上电话。
把江源的回复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棠月。
女孩皱眉，“这么说是有人利用你第九局老大的身份，分别通知了墨家老头子的医学院和钟常的研究院，让他们一块研究这个一号病毒。”
“没错。”萧厉城颔首。
“你觉得墨家老头子和钟常会不会是知情人？”棠月说出自己的怀疑。
萧厉城看着她，“墨老不是你名义上的师父吗？”
“那又怎么样？你刚才不也说了么，只是名义而已，我一年也见不了他一次，你觉得我了解他么？”棠月摊手，“倒是你，抛开墨易墨九，你和墨老头子接触的时间长，你有没有觉得他有异常？”
萧厉城沉凝了一阵，“不知道。”
他从来不做假设性的回答，他看的，是结果。
“行吧。”棠月拧眉问，“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石东，墨易的话指向第九局，指向萧厉城，若不尽快查清真相，后患无穷。
“那个医生还和你说了什么。”萧厉城答非所问。
棠月：？？？
萧厉城摸着她那顶绿毛，墨眸却闪着凌冽地沉光，“月儿，我不希望你瞒着我。”
“……石东让我给辰哥试药。”棠月自知瞒不住他，也没再瞒。
“我不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棠月深吸口气，“我这不是还没答应他么？你放心，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