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婉说的这些他确实没想过。
他想的是,棠月现在是阿城的女朋友,四舍五入就等于是他萧傅的儿媳妇,他找棠月给萧荣海动手术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萧傅却忽略了一点,根本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事。
棠月选择救萧荣海,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他确实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强加在她身上。
深吸口气,萧傅就立马和顾知婉承认错误,“知婉,是我错了,这事儿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你又没对不起我,干嘛和我道歉?你要道歉就给月月道歉去!”顾知婉推开他,凉凉地说道。
萧傅认命的点头,“行,我这就给月月道歉去!”
说着他就作势要起身。
顾知婉一瞪他:“回来!”
萧傅:“……”
“月月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跑去和她说这些,不是给她添堵吗?”顾知婉冷睨了他一眼,似是嫌他不知情识趣。
萧傅笑呵呵的立马就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抱着顾知婉说道,“哎,知婉,还是你想的周到。”
顾知婉又是一个白眼翻过去,“阿城好不容易才能攀上月月这个大粗腿,你要是敢搅黄了,我饶不了你!”
萧傅笑了笑,没再敢说什么。
就和顾知婉说的那样,阿城这可千年铁树好不容易才开花,别还没结果呢,就凋谢了。
要真是这样,萧傅估计得以死谢罪了。
沉默了一阵,顾知婉这才阴转晴,深吸一口气,她拧眉说道,“改天咱们再去一趟无痕大师那里。”
听着她的话,萧傅眉头一皱,“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