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眯了眯眼,“你笑什么?”
萧厉城亲了亲女孩的额头,沉声道,“你很理智。”
棠月浅笑,毫不客气地收下男人的赞美,正要开口,病房的门‘砰’一下被推开了。
只见萧厉衍跌跌撞撞的往里跑,脸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泪痕。
“哥,哥,呜呜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萧厉衍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毫发无伤的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哥,你你你你没,没事啊?”
眯了眯眼,萧厉城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希望我有事?”声音凉飕飕的。
萧厉衍浑身一颤,立马摇头说道,“当,当然不是!”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哥,你真没事啊?”
萧厉城:“没事。”
“那殷楚离怎么说你被炸伤,还伤的很严重?!”萧厉衍有种被欺骗的愤怒!
白白骗了他这么多的眼泪。
月儿救他的事他不可能和阿衍说的,这件事说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他能接受,未必其他人能接受。
而且这件事若是被更多的人知道,月儿可能还会遇到危险。
所以萧厉城是绝对不可能让他的月儿处在危险中的。
还有当时在手术室除牧北外的医生和护士,虽然他们已经答应月儿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可现在人心难测,若是他们经受不住金钱权势或是生命的诱惑,就会让月儿置身在危险中。
他绝不允许有人伤害月儿,就是自己都不行。
想到这儿,萧厉城不动声色的开口,“楚离夸大了说辞。”
萧厉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