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厉城好接受一点。
谁知道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这么快接受。
萧厉城想了想,“你觉得它会说话吗?”
棠月:“这……就算不会说话,它应该也能听懂咱们的话,到时候咱们问什么它回应什么就好。”
隐身在暗处的小白冷不丁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翻了个眼皮。
主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它是灵宠没错。
可这件事如果是它不想说的。
就算主人问出个花儿来,都从它嘴里套不出一点多余的东西。
想到这儿,小白便低头吃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块血.淋.淋的生肉吃了起来。
救了主人,这块肉就当是给自己的加餐了。
“对不起。”萧厉城握着棠月的手和她道歉。
棠月:“嗯???干嘛好端端的道歉?”
“是我没保护好你。”萧厉城对这件事很自责。
“这又不关你的事。”棠月仰头看着他,“哎,我告诉你,是想和你告状而已,其实安榆那家伙,我和源哥早就修理好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知道了吧?想害我的人,不是我吹牛逼,还没出生呢。”
被小丫头这么一安慰,萧厉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你打算处理他。”萧厉城沉声问道。
“我打算把他交给折哥,至于之后人是死是活,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棠月耸肩,一副对安榆的命毫不关心的样子。
惹了她的人还能全身而退,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
虽然萧厉城很想亲自教训安榆,但既然小丫头把安榆交给江折处理,他也不会说什么。
“对了,还有件事要问你。”棠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问,“表姐说,她之前被绿茶害的失明过,有人照顾过她,然后她说那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