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说,或许是半醉的酒意,又或许是这漆黑的马车,又或许是其他什么东西,促使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个他明明很确定的问题。
沈姒被醉酒的皇帝问的有些无奈,她想了想回答仍旧温柔道:
“姒儿当然心悦皇上啊”
姒儿心悦皇上,我沈姒只心悦恒之。
楚毅听到这话,心中却仍旧有些不安,良久,他又说:
“吾……永远心悦姒儿”
一路上两人便再也没有讲话,一个醉了却又醒着,一个醒着却醉了。
……
马车很快到达了紫宸宫,此时两人仿佛都忘记了刚刚的事情一般,皇帝也装作刚刚醉酒睡着了一会儿。
沈姒和大总管一左一右扶着楚毅到了内殿的龙床边,大总管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姒想叫住大总管,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她要为楚毅脱衣,幸而楚毅并没有彻底醉死过去。
她让他伸手,他便伸手,她让他低头,他便低头,就像那只狼犬一般,一直听她的话。
宽大的外袍脱去,里面是窄袖的交领上襦,沈姒这才注意到楚毅手腕上那串在油灯下闪着五颜六色光点的玛瑙手串。
怎么会在他这里?
“皇上……这手串怎么会在你这里?”
沈姒抚摸着手串,回想着自己前日忘记带了,然后就再也寻不着的手串。
“心上人……送的……”
没想到楚毅答非所问,还醉熏熏地抱住了她,下颌搁在她的肩上,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