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九成以上的人,立马作鸟兽散。
邢昭一行人还在。
自爆的北莽系商中堂父女,也还在。
八爷,也在。
待得该走的,不愿留下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萧顾海踱步走向八爷,口吻强势而霸道道:“你知道为什么在墙里,别人喊你八爷吗?”
没等八爷开口,萧顾海沉声说道:“因为在这后院,你只能排第八。”
八爷张了张嘴,浑身剧烈发抖,眼睛都红了。
站在一旁的商中堂生怕八爷一激动,当场嘎了。
墙里很多老家伙,都是这么猝死的…
上不去了,又不肯下来,一激动就嘎了。
“八爷,冷静点…”
商中堂拽住八爷梆硬的铁臂。
萧顾海轻易破了八爷的防,转头,望向面无表情地张向北:“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真要当着我萧顾海的面,动我孙子?”萧顾海霸气凛然地凝视着张向北。
张若愚咧嘴,满脸邪性:“你可以转过身,我不强迫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