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中堂抽了抽嘴角:“真没心情下棋了,瞧瞧外面的阵仗吧,要变天了。”
“这才哪到哪?”大智哥挑眉道。“当年把我拿下,都不止这阵仗。”
“还嫌不够乱啊?”商中堂乍舌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你儿子较劲?”
大智哥趁其不备,偷偷多走两步,稳稳拿下商中堂:“我将不死你!”
……
会议室内。
赵长英汗流浃背。
几个老狐狸明面上镇定如山,眼珠子却随着赵长英来回踱步的步子,精神上来回踱步了好多圈。
“小赵,你能不能别晃了?我人都给你晃晕了。”张若愚皱眉道。
“我急啊!”赵长英跺脚道。“你们就不急!?”
英子甚至没看小张,这小子火化了那张硬嘴都得单独放个盒。
可眼神跟院长大人对上,王临安淡然一笑,神情自若道:“小场面。”
陈院长呵呵一笑:“小赵,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懂?”
随即,俩老登对视一眼,嘴都吓歪了。
输了,一无所有,子子孙孙都没出头日,得被那帮想寿与天齐的老狗逼得喝老鼠药暴毙。
这小赵才哪到哪?连独立办公室都没。
他们可是有独立院子的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