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北置若罔闻,回身,沉稳的手臂端着枪,抵在大和尚的脑门上:“高僧?”
大和尚当场心就乱了。
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满脸狂飙。
他微微举手,作出不太符合国际标准的投降姿势。
枪管子滚烫,额头都被烧红了,只要这老哥一扣扳机,他的李家义子梦就结束了,就得随师兄轮回转世。
“超度在佛法上,有援助和营救的释义。”
大和尚嗓子发干,耐心解释道:“哥们,一场误会。”
“哦。”张向北摇晃了下指着大和尚脑门的枪,努嘴道。“下去超度你同门去。”
“好嘞。”
大和尚一个凌空侧翻,稳稳落在同门师兄热乎的尸体旁,摘下脖子上的佛珠,双手合十,深深看了眼脸都被打花的师兄,微微颔首:“阿弥陀佛…”
四面八方涌来的正规军将李家围堵得水泄不通。
别说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现场那帮跟李家同气连枝的葬礼来宾,也彻底被张向北激怒。
山下是山下。
山上,是山上。
从来没人敢不守山上的规矩!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