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各论各的。”张若愚点了根烟,吃席的时候多喝了几杯,也不渴。
“你喊小姨的人,是我女儿。”
男子抬起深邃的眼眸,淡淡瞥了张若愚一眼。
男子不着痕迹地,将了张若愚一军。
跟大智哥,他可以各论各的。
但跟小姨,他此生最敬重的女人,张若愚做不到无动于衷。
“小姨喊过你父亲吗?”张若愚冷不丁问道。
男人闻言,陷入沉默。
良久,他抬眸看了张若愚一眼:“你比你父亲,反应快。”
“我以前听说,小姨的父亲,早死了。”张若愚加重筹码。
“张向北也死过。”男人反问道。“你怎么又活了?”
张若愚微微皱眉。
遇到了一个棋逢对手的高手。
连他最擅长的嘴炮功夫,似乎也占不到便宜。
“说正经事吧。”
张若愚吐出口浓烟,掷地有声道:“我上山,是来讨债的,为那八千北莽英魂。”
“听说了。”
男子淡淡点头,不咸不淡道:“还听说你讨了李家的债,杀了他两个儿子,搞砸了他们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