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溪心里发怵,一直以来都是他被人惩罚,今天夏潭却代他惩罚了夏千索,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不觉得爽快只觉得害怕。
“青宇、青茛,你们组织人手将峰岚殿设为灵堂,发讣告告知各仙门世家,邀请他们前来吊唁。”
夏潭吩咐着最前面的两名弟子。
“是。”青宇、青茛两名弟子捧手回应之后,便开始去忙碌了。
“其余弟子去准备丧事用度的物品。”
“是。”
院内弟子纷纷领命散去。
“今夜我要为大哥守灵一晚,门主,你且回去先休息。”
夏潭说罢回身往屋里走去,宋宁溪独自回到了家奴所的住处。
青璇剑宗的家奴所,是在青樱峰西南山崖处,山崖一条瀑布垂下,在家奴所西侧形成一个深潭,这里是青璇剑宗最偏僻的地方。
家奴所是四合院建筑,宋宁溪的房间位于东侧拐角,是一间单人居住的单间。
宋宁溪推开房门,只见房间里陈设简陋,一张低床,三床灰绿蓝被子,一张原木桌子,没有上漆,四张高脚长凳,墙是有三层木架和一个衣柜。
宋宁溪魂不守舍地坐到桌边,倒了杯白水,他将水杯捏在手里环顾四周。
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熟悉,他用的很习惯,虽然这里是简陋,但好歹是宋宁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他想到富丽堂皇的明悠殿,脸上一副不知是喜还是忧的表情。
子时过,宋宁溪打了个哈欠,脱了鞋和外套,也没去梳洗,便上了床榻。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吧。”
宋宁溪侧身躺在床榻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大约寅时,宋宁溪猛地睁开眼,表情痛苦,他的腹部剧烈疼痛,并发出红色光晕,光晕透过够够的棉被,都见得清楚。
“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