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到也是见机得很,明白云良似乎很怕这长老,他倒是念在云良的份上,又有那年老为尊的想法,也就顾不得先前长老对他的一阵数落,连忙躬身见礼道:“长老您好,我叫张成,外面的朋友都叫我阿成。”
长老刚才一直都在出力相抗这极乐欢喜阵的,明白这阵法的威力,他也没想到,这阵法居然一下就被张成给破掉。
此时,他也不敢小视张成了,他没顾得上回张成的话,只冲着张成上下打量了一会,连番叫好不迭。
张成被他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渐渐的还觉得脸上有些发热,连带变起些色来。云良在旁边笑道:“阿成,你是怎么啦,莫不是中了什么毒,发起病来了。”
张成被他这一笑,更加发窘,他倒是有对付的办法,转过身去,走了几步,前去查看极乐教护法的情形。
那六名极乐教护法自是已经死去,其实张成在她们的法旗落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们必死无疑,这番查看做作,无非是为了避避长老的眼光罢了。
到是长老听云良一笑,又见张成突然转过身去,查看起谁都知道的,那些已经早死掉的极乐教护法来,他也醒悟过来。
他年老成精得很,自是明白张成少年面嫩,被他上下打量,瞧得不好意起来。
他一醒悟过来,马上记得,刚才好像张成和他见礼说话,他只记得心中一点事情,又着急打量张成,却忘记答话了。
长老却故意向云良问话,笑说道:“云良呀,你叫那个张成也叫阿成呀,你也是他的朋友呀,还不叫他过来拜见我老人家。”
云良自是知道,长老故意如此,好让他自己下台,以免不曾答过小辈的话,好像失了不少面子来。
云良偷偷在心里笑了一回,口中说道:“长老,阿成刚才和你见礼你不理他,还盯着他看。怎么啦,这下不好办了。是呀,阿成是我的朋友,你难道不同意,想我叫他过来呀,我看他等会就会过来的啦。”
云良和长老答话,他这语句中却像是没什么敬意,不过却是透出一股亲近来。云良猜得也差不多,过了一会,张成就向他们走过来。
原来张成看过极乐教护法后,明知道必无幸免,依旧看了一遍,这才念动法咒,吹出一阵旋风,将她们卷进刚刚用飞剑挖好的土坑里。
他这一连串动作很是熟练,一会儿工夫就收拾干净。
长老看着张成做这些事情,也是暗自发楞,他也是没有想到,张成居然会拿这把能发出金光的飞剑来挖土坑埋人,要知道当今世上,能发出金光的飞剑已经极为少见,而有人会拿这把飞剑来挖坑,那真是天下一大怪事。
退一步说,张成要是年纪小,不知道爱惜飞剑,就算拿这飞剑来挖坑埋人不说,但埋的还是刚刚对敌的妖人,现在世上这样的人也是少有了。
他看着心里暗暗点头,本来就看着张成顺眼的他,居然看着张成越来越喜欢了。张成见收拾干净,又看着土坑,兀自发了一会呆来。
这倒是成了张成习惯了,每次对敌后,他总是出神想一会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遇到的这些事情,可能是在心底里触动了他,他需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