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张风的笑容无比阴沉，眼神复杂的看着上水善人的头发。
师父，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嘲笑我秃头，那就别怪我了。
等你修炼了玄武雷功，你我一起秃头，岂不快哉？
而另一边。
张风和上水善人躲在罩子里窃窃私语的时候，那四个首席弟子也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找到了各自的师尊。
那四位峰主刚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站在眼前。
厚土峰首席弟子遥指张风的位置，一脸绝望道：“师父，那特么真的是首席弟子？”
木龙峰木巧儿生无可恋道：“师父，我们四个现在可以集体弃权吗？”
“怎能如此说话，这五峰试炼怎能弃权？”木龙峰枯槁老人脸色阴沉，声音沙哑道：“那张风不过是……算了，忽然想想弃权也不错。”
枯槁老人原本还想说几句打气加油的话。
可是想想刚才张风裹挟雷霆、踏凤而至的画面，枯槁老人觉得吧，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勇气。
这根本没得打啊！
张风展露的修为别说跟这些首席弟子打了，就连他们五峰峰主一起上都不够看。
自己这些徒弟不过结丹中期，就算砸上天材地宝三日之内最多也就晋升结丹晚期，拿什么竞争？
拿头竞争啊？
摆明了就是当炮灰的啊。
与其去被打一顿丢人现眼，还不如直接弃权。
一时间，四位峰主都开始琢磨，要不直接弃权算了？
“我五峰自古以来，只有两次是上水圣峰的首席弟子试炼前意外死亡才弃权，可从来没有集体弃权的记录啊，如果真要因为畏惧张风就集体弃权，岂不是丢了我四峰的脸面？如何面对各位先祖？”火语雪脸色难看的说道，但哪怕高傲如她，也不敢坚持让弟子去面对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