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欢看着对方那面无表情的大爷样,恨不得抡起锤子砸他一顿。
不过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他现在这算是又吃又拿,还住在别人家里,霸占着对方老婆头衔。
而如今对方又是自己朋友了,那么对方就算偶尔犯一下王爷病也没什么了。
毕竟在踏进东临王府之前这种待遇是像是想不到的,现在这样,他他确实得感谢这男人。
好吧,更多的还是看在怀里一堆银票的份上,我就伺候你个祖宗。
贺云欢一边吐槽一边伸出手拉开他的衣带。
退却了他的外套,丢在了屏风上,随后又是里衣,最后看着只剩下一条白色长裤的男人,贺云欢指着他的裤腰带。
“还要继续吗?”
还要继续吗?听着耳边带着一点戏谑的声音,司徒庆脸瞬间发烫。
他也想,但是,还是算了。
“我自己来!”司徒庆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过身拉了裤带,最后只剩下一条大裤衩走进了浴桶。
贺云欢看着已经坐在浴桶里只露出半个胸膛以上的男人一眼。
烛火摇曳,雾气缭绕,浴桶里的男人长发如墨,垂落在水里。